「你叫我来干嘛？」

杉河打断了还想继续调侃齐兰兰的李青山，语气不耐。

李青山擡眼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开口：「你不是还在追查那个『冒牌货』吗？」

「那又怎样？」杉河皱眉。

「你不觉得，那个『冒牌货』的行事风格，很像某个人？」

李青山一贯的谜语人作派，让杉河瞬间不悦。这是他教育人的方式，也是他最容易被误解的地方——他总希望对方自己想明白，却偏偏说得像是在嘲笑你的无知。

只是如今的杉河，早已不是那个会默默挨打、挨骂的孩子了。

「谁？」他语气冷了下来。

李青山没有正面回答。

「短短一个月，对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不动一刀一枪就让我们陷入困境，甚至还敢对兰德尔家族发出挑衅。」

他嗅了嗅手中已经空了的茶杯，包种茶淡淡的清香仍在鼻腔萦绕——这是他长年以来的习惯。

可在此刻的杉河眼里，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只让人觉得刺眼。

「如果不是自信过人，就是嫌命太长。」

杉河还来不及反应，身旁的齐兰兰却先一步接话，语气迟疑：「这倒是……挺像李小五的作风。」

李青山朝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却很快收敛。那表情复杂得不像赞赏，更像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慨。

「聪明、狡猾，又总让人挑不出错处。」

他低声道：「小五从小就是这样。」

「那又怎幺了吗？」齐兰兰问。

李青山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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