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薄片被放在透明隔离盒里。比昨晚那扇门更像一件普通物品。没有发光。没有低温。也没有因为所有人盯着它，就主动把答案浮到表面。

健康检查先于材料分析。晏归尘的右手握力在四小时后恢复到基准值的百分之八十七，听觉失真持续了约二十分钟，没有其他神经反应。其他人只有疲劳与睡眠不足。

阿缺留在公司休息区，早上吃完两份食物，并对唐乐晴试图控制第三份的行为表达了非常明确的不满。

至少牠的日常已经回来。

上午十点，事故与测试结果说明会开始。

委托方第一个问题是：「算成功吗？」

没有人立刻回答。如果以目标一来看，我们完成了外部可停止的有限开启。如果以目标二来看，我们取得声音、空气与实体物件证据。如果以救援来看，我们没有让任何人通过。如果以安全来看，停止条件成立后所有现代侧人员与出口都保留。

「完成已批准的测试。」我说，「没有完成救援，也不能证明下一次能重现相同条件。」

管理方主管看向隔离盒。

「但这个是真的？」

「物件是真的。」周启衡说，「来源仍待分析。」

「他说上面是异世界文字。」

晏归尘坐在桌边，右手没有拿笔。「是我故乡的文字结构。」

「你能读出什幺？」

「目前只能辨认方向、偏移与路径关系。表面有损伤，内容不完整。」

「有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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