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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一样。
海。
每个方向看过去都是海——天空和海面在远处贴成一条线,分不清哪里是尽头。太阳从左边升起来,从右边落下去,中间就是风、浪、木头嘎吱声。
水手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绳索、帆布、甲板的清洁、船舷的修补——那几块被暗水兽拽裂的木板换了新的,但钉痕还在,像是一排没有愈合完的瘀伤。
我呢。
负责看海。
还有消耗食物。
偶尔帮忙拉个绳子、递个东西、给哪个水手的旧伤换个药。但大多数时候,就是坐在船舷边,让风把头发吹乱,看帕夫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
至少比在怪物的肚子里好。
「珂拉——」
又是艾琳。
这几天她一直在船上晃来晃去——从船头到船尾、从甲板到桅杆、从船舱到粮库——像一颗在盒子里滚来滚去的弹珠。水手们已经习惯了这个活力过于充沛的精灵在他们工作的时候突然凑到旁边问「这个绳结是什幺结构」。
她跑到我面前,蹲下来,把一个东西摆到我的眼前。
那颗水珠。
之前在石洼镇买的。像水晶球一样的东西——透明的、表面有微微的弧度折射光线、里面看起来有什幺东西在动。
「终于有远古精灵来了。」
「……什幺?」
「远古精灵啊!」她把水珠往我面前又推了推。
「我在这里面做了改造——你看,我在水晶壁上开了微结构——」
「艾琳。」
「——里面灌了水,水和水晶之间的共鸣频率刚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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