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怪物呢？」

「已经走了。」艾琳说。

「好像就是无目的地移动，经过了就经过了。」

我吐了口气。

「这个雾里感应不到远古精灵。」她接着说，语气从回答问题切换成了在整理笔记。

「我试过了。完全没有回应——它们好像不愿意靠近这里。」

「驱散的法术呢？」

「也试了。没有用。」她摇了摇头。

「亚伦怎幺说？」

「他说那是恐惧的具现化。神的恶作剧。这个雾也是它的一部分。其他的——」

她停了一下。

「说不清。」

然后她的语气突然变了。

「不过，这正好是做实验的机会。」

她拿起法杖，在手里转了一圈，眼睛亮了。

「这种能隔绝远古精灵的环境太罕见了。我要去研究一下这个雾的结构——如果能搞清楚它吸收魔力的原理——」

我看着她。

刚才还在说「恐惧的具现化」，现在已经在想实验方案了。

笑了一声。

不是觉得好笑。是觉得——在这种鬼地方，她还能因为「机会难得」而兴奋，这件事本身就让人觉得安心。

艾琳听到我笑，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怎幺了？」

「没事。去吧。」

她点了点头，拿着法杖出去了。

...

门开了一下。

扎卡进来。

看了我一眼。从头扫到脚，停了一秒，确认完了。

点了个头。

走了。

门关上了。

...

肚子叫了。

我想了想。从巨兽口中出来到现在，中间经历了海盗、被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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