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属于人类，曲线属于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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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暮选了副新的画，他草草地打好了线稿，迫不及待地开始上色。过了很久，他发现何宇骆全程都拿着一支铅笔在纸上涂着，但他凑近却发现纸上什幺也没有，蒋暮问他，“今天，是有什幺事吗？”

“嗯。”何宇骆没掩饰，淡淡地回望着他，“校考成绩出来了。”

蒋暮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许端倪，但他失败了，何宇骆的表情平静得过于自然，他一咬牙，“你这次不会还要复读吧。”

“今年不用了，”何宇骆摇摇头，“虽然名次不大靠前，但总算进了小圈。”

“恭喜，”蒋暮走到他身前，“那你为什幺还不怎幺开心？”蒋暮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住了，记忆中好像从没看到何宇骆太开心的样子。

“因为我也不知道今年为什幺过了，或许技巧上更成熟了，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和之前没什幺变化。就像你前段时间说的那样，那两幅画，我画出来没有任何区别。可能今年碰巧走运吧。”

“你别钻牛角尖啊，我就随口说说，那两幅画你是临摹同一张照片画的，两幅都和原像差不多，所以才没什幺变化。”蒋暮摸了摸鼻子，紧张地看着他，“你不会一个想不开再复读一年吧。”

“不会，”何宇骆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拿到了合格证，当然要去。”

“那就好，你这不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吗？美院的合格证呢，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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