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替那个贵公子说好话，但他各方面的硬条件是真的不错，也不小气，妳再好好想想。」

齐兰兰说这话时，比平常少了几分揶揄，多了几分认真。

「真这幺好那就妳去吧。」李川随口回应，「妳都二十五了，应该比我更急。」

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准确踩中了齐兰兰的逆鳞。

「李小五。」她语气忽然沉了下来，「老娘今天要是认真起来倒贴，怕妳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可惜李川没有听出来。

「喔？那送给妳啊。」她甚至还笑了笑，「不过他身高跟妳差不多，他要是不塞鞋垫妳可能没办法穿高跟鞋。还是妳比较喜欢乔瓦尼？他一百八十三公分，现在还是家族正统继承人，做他女人不愁没钱花。啊，但李青山说他订婚了。当小三妳有兴趣吗？我看好妳，一定不用多久就能扶正。」

她越说越起劲，也越发没分寸。

等她说完，房间却静了下来。

齐兰兰没有回嘴。

她知道李川不是故意的——李川是真的不在乎这些情爱，也从来不把男人当成终点。正因如此，她的话才显得格外刺人。

——

齐兰兰的父亲齐雪生，是李青山极为倚重的左右手。她从小就在天青会基地里出入，和继承者计划的第一批孩子年纪相仿，虽说不上亲近，却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优势。从记事起，她就明白，只要眨眨眼、笑一笑，想要的东西往往不必费太多力气。世界对她总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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