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曦见过几件被附身的案例，情况跟冯瑜利的描述相符，严重点的甚至会频频尖叫，或是殴打自己和别人。

「我看不出来。但她好像越来越糟了，我只好也加入灵异研究社，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什幺讯息，拼凑出事情的真相。」冯瑜利用指尖轻点左边，表示他们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灵异研究社?听起来很有趣。」赵梦曦率先走到柜台点餐，要了两杯粉粿加可可鲜奶茶，无糖微冰。他低头检视着号码单，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品项搭配的怪异，眨着潮湿的眼问:「妳真的都喝着个吗?妳别骗我。」

「嗯，没骗你。」冯瑜利迎上他探询的目光，摇头。

因为现在还不是尖峰时段，叫号器很快便播报到他们，赵梦曦上下摇晃饮料，将其中一杯连着吸管递给冯瑜利:「现在还可以加灵异研究社吗?」

「应该可以。我们下礼拜二二八连假就会有社聚，要去那个传说的发源地，好像只要缴过一百元社费，就是终身社员，你可以再私讯问粉专。」过了马路，杏园旁就是中苑大学的女三舍，此时园内万籁俱寂，残暮里几枝杏花初绽放，娇嫩欲滴。冯瑜利驻足，告诉赵梦曦她的宿舍到了，赵梦曦点头，煞住脚踏车目送她刷卡进门。

又走几步，冯瑜利回头，乍然想到:「啊，不过灵异研究社现在改名叫校园传说社了。」

晚风卷起她的发梢，寒凉的，像是在催促着道别，她紧紧捏住手中的那只暖暖包。赵梦曦站在小径一端挥手，光线透过树叶照得他的表情明明灭灭，但依旧能听见他回答说:「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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