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衡把三段转折画成透明箭头，贴在公司模型区的地板上。向右、停顿、向后。和晏归尘穿越时记得的顺序一样。但顺序一样，只能证明它们值得放在一起看。不能证明是同一股力量，更不能证明来自同一个人。

我们没有坐回会议桌。

唐乐晴沿着墙面拉出一条纸带时间线，我和林远山分头把能确认的日期贴上去：旧公共建筑最早可追溯的封墙纪录、第二栋建筑的维修照片、近三年的夜班敲击、基地第一次收到门后回答的日期。缺失的年份一律留白。

「第二栋只能用合法取得的文件日期。」林远山提醒，「没有进场，就不能把照片里看不见的事补成现场状态。」

我把那张卡片往上移，和推测栏分开。

最早的确定日期来自旧公共建筑。十二年前的消防查验照片里，末端已经是完整墙面，弧形磨痕也已经存在。当时没有任何人提过门、薄片或三声回答。第二栋建筑较晚，但最早的维修记录仍在我们接触基地异常以前。

周启衡把代表基地初次回应的红色卡片贴到时间线最右端。它离前面的路径残留，隔了至少数年。

「所以不是门后回答者在我们接触后临时建立。」唐乐晴说。

「只能排除临时建立。」周启衡纠正，「不能排除同一规则在不同时间留下相似结果。」

晏归尘站在地板箭头旁。「也不能因此说是同一个人。」

「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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