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片落地后，没有人立刻靠近。

它长约七公分，最宽不到两公分，表面像深灰色金属，边缘却有石材断裂般的细小层次。上面刻着几道很浅的线。不是图案。也不像装饰。

「先隔离。」我说。

周启衡用长柄夹具把薄片移进透明样品盒。全程没有让物件离开第一隔离区。黑线仍然存在。开口扩到一点一毫米。超过第一阶段上限。

「第一警戒。」周启衡说。

同一时间，左侧撤退灯晚了零点九秒。还没有超过一秒停止值。

晏归尘看着样品盒，他没有往前，只说：「上面有字。」

「能读？」

「有文字结构，也有方向刻痕。」

「内容？」

「离得太远。」

「不能靠近。」

「我知道。」

他按下握力感测器。「下降百分之十八。」第一级警示成立。

按方案，警示不等于立即关闭。但不得再增加操作，只能准备撤离。另一侧的人声再次出现。这次比上一句急。

晏归尘听完说：「再一点时间。」

唐乐晴看向我。她没有说对方正在求救。也没有说不能关。只报：「对方提出延长要求。」

我看向计时器。六十八秒。还有二十二秒到最大时间。但最大时间不是保证可以用完的额度。它只是所有其他条件都正常时的最长上限。

「不延长操作。」我说，「只维持现况到下一次指标。」

晏归尘用故乡语言回复：此处不会延长，将关闭。

另一侧回了很短一句。「知道。」他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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