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习惯看天空的人。

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

只是在人群里，有些时候，擡头比较安静。

那天也是一样。

我和同事约在一间店门口见面，她还没到，我站在骑楼边等她。午后的风不大，天空干净得有点过分，像刚被洗过一样。

我就这样看着。

然后——我愣住了。

天空中，有一片云。

它的形状，很像台湾。

不是那种模糊的相似，而是清楚到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轮廓。

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不对。

那不只是形状。

我瞇起眼睛，才发现那片云——不是云。

那是一整片由「某种东西」构成的白。

像雾，又不像雾。

更像是——

无数细小的符号，层层叠叠地排列在一起。

我看不懂。

但我确定，那不是自然会出现的东西。

那些符号不像我熟悉的任何文字。

有点像韩文的圆润，又带着某种古老的刻痕感，像壁画、像碑文，甚至有点像……从来不该出现在现代天空里的东西。

我心里一紧。

第一个反应，是拿手机。

我伸手进包包，翻找了几秒，才想起来——

我的手机，是旧的。

旧到连夜景都拍不清楚的那种。

我停住了。

有一瞬间，我竟然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

好像一旦试图留下它，它就会消失。

我擡头，再看了一眼。

它还在。

清楚地在那里。

我转头看向周围的人。

上班族、学生、骑车经过的人、在骑楼聊天的阿姨……

没有人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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