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空间。

死一般寂静。

十三道身影，安静地站在林渊面前。

他们没有催促。

也没有哀求。

只是静静等待。

等待老师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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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望向第一个人。

零。

他的胸口，被一柄黑色长剑贯穿。

却依旧面无表情。

「老师。」

「我是您的第一位学生。」

「也是陪伴您最久的人。」

「如果只能救一个。」

「救我。」

---

第二个。

炎。

他咧嘴笑着。

即使胸口空了一大片，依然像往常一样爽朗。

「老师。」

「别听零胡说。」

「他比我聪明。」

「就算死一次也没事。」

「救我。」

「我还没打赢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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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

星河。

他的半边身体化为星光。

像随时都会消散。

「老师。」

「您说过。」

「知识要有人传承。」

「所以……」

「请救我。」

---

第四个。

月。

她安安静静站在最后。

胸口没有任何伤口。

但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变成透明。

她没有要求。

只是望着林渊。

轻声说：

「老师。」

「不要哭。」

林渊心脏猛然一缩。

自己明明没有流泪。

可月却像早就知道。

---

剩下九人。

也依序开口。

有人希望活着。

有人希望赴死。

有人请老师不要内疚。

有人笑着说自己早就做好准备。

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

轻轻刺进林渊心里。

---

零号教师平静地说道：

「开始选择。」

林渊沉默。

久久没有说话。

终于。

他擡起头。

问了一个问题。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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