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卷 文明海篇

## 第三章 老师与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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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数百名来自不同文明的学生，没有任何一人开口。

黑板上。

只有两句话。

> **文明最大的敌人，是停止学习。**

以及。

> **文明最大的敌人，是确信。**

两句话。

没有谁对谁错。

却像代表着两个不同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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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教师望着黑板。

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

他才平静开口。

「为什幺？」

林渊望向全班。

没有急着回答。

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

「一本书告诉你。」

「它已经写出了宇宙所有真理。」

「你们还会翻开下一本书吗？」

所有学生沉默。

一名身披金甲、背生十二翼的少年缓缓起身。

「不会。」

林渊点头。

「为什幺？」

「因为答案已经有了。」

林渊没有否定。

而是又问：

「如果那本书错了一页呢？」

少年愣住。

整间教室，再次陷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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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拿起粉笔。

在黑板画了一个圆。

「假设。」

「这个圆。」

「代表你知道的知识。」

然后。

他又在圆外画了一大片空白。

「而外面。」

「代表未知。」

「你们知道吗？」

「当圆越大。」

「接触未知的边界，也会越大。」

他望向众人。

「真正的智者。」

「不是知道最多的人。」

「而是最清楚自己不知道什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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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龙族少女举起手。

她额头长着银色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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