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家的后院很大。

午后的光落下来，被墙头和树影切成一块一块，铺在地上。石桌摆在院子正中，桌面微微发白，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桌上放着一根新魔杖，几张纸，几只削好的铅笔。艾里欧把自己家那根旧杖也放了上去，和那根新杖并排。

老爹站在桌边，看着两个孩子。

欧若拉坐在石椅上，脚悬着，前后晃。艾里欧坐在她旁边，背挺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卡斯托开口，声音不高，也不快。

「魔法有两种。物质魔法，和非物质魔法。」

两个孩子都擡头看他。

「物质魔法是基础。你看得见、摸得到、碰得着的东西，都在这里头。非物质魔法，是进阶。现在真正能完全掌握的人，没几个。」

他停了一下。

「你们先学物质魔法。」

欧若拉眨了眨眼，立刻举手。

「老爹，谁都可以学喔？」

「有天赋，有老师，就能学。」

她点点头，像是听懂了，又像只是先把这句话放进心里，留着以后慢慢用。

老爹从地上捡起数颗灰石，放到桌面上。

「先说一件事。物质魔法，不是凭空变出东西。」他看着那颗石头，「只是把本来就在的元素，换成另一个。」

他擡眼，语气平稳：

「这世上所有人和物，都是由五种元素构成。相、气、水、火、土。用你们体内的魔力去调动这五样东西，就是物质魔法。」

他指了指桌上的石头。

「今天先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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