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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趟法国之旅算值了,救了个人,有书,喝了酒,还差点被人打。」
少年低笑着睁开了眼,主动缩短了最后的距离,气息快打在Léo的脸上了。
Léo的身体在少年开口的瞬间僵住了,他原本以为少年已经沉入梦乡,才敢用母语吐露那些在清醒时绝对会烂在肚子里的告白。
「Sorry,床太小了是不是?我订这家酒店的时候没想过我会带人回来。」
少年的靠近让两人的肩膀现在完全贴在了一起。说话时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气息喷洒在他脸颊上的温热气息混着一点点残余的酒精甜味。Léo感觉到自己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那是他试图维持镇定的最后挣扎。
「……是不大。」
Léo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右手的食指稍微动了动,大胆地、缓慢地勾住了少年那根与他交叠的小指。
「既然这趟旅程『值了』,那在剩下的十九个小时里……」他压低了声音,「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救人和喝酒,还可以做点别的什幺,让它变得更……难忘一点?」
少年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抱怨了一句:「你好热。」然后坐起来,脱掉了上衣。
「这样凉快多了。」
少年又躺回去,几乎贴上来的脸让Léo的视线无处可逃。
「你喜欢男生吗?」
Léo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在酒吧里或某个地下交易的场合里会主动靠近他的女人是熟练的而主动的,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在几分钟内忘记自己姓什幺。在那些关系里他是个会在事后会点一根烟,然后凌晨三点穿上衣服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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