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乔隔天到公司时，林悦已经坐在她的位置旁边等她。

不是站着，不是路过，是拉了一张椅子，端着咖啡，像等一场早就安排好的交接。

办公室里的人来得不多，印表机还没开始吵，茶水间的灯亮着，空气里有刚煮好的咖啡味。

林悦一看见她，立刻站起来。

「思乔，妳来了。」

那语气亲近得像昨天什幺都没发生。

梁思乔把包放下，开机，打卡，动作一样不急不慢。

林悦笑着把一份资料推过来。

「我昨晚回去看了妳交接的档案，真的很完整。不过宏远今天上午临时加了一场补充说明会，陈经理那边点名要针对备援产能和法务条款再确认一次。」

梁思乔手指停在键盘上。

「嗯。」

林悦等了一下，见她没有接话，只好继续说：「所以我想，妳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妳不用说太多，就坐在旁边，万一他们问到很细的部分，妳帮我补一下就好。」

梁思乔擡头看她。

「宏远现在不是我的客户。」

林悦脸上的笑僵了一点。

「我知道，可是交接总要有过渡期吧？再说，这案子妳最熟，如果今天补充会没处理好，影响的是公司利益。」

梁思乔看着她。

这句话真耳熟。

昨天抢客户的时候，讲的是公司安排。

今天接不住问题了，讲的是公司利益。

公司像一把伞，需要她淋雨时就收起来，需要她遮风时又忽然撑开。

她打开邮件，把昨天沈柏钧发来的人员职务调整通知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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