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檀香袅袅。

当西棠取出那枚雕着如意云纹的翡翠扣时，在斟茶的苏尔琢笑容一滞，水洒了一袖。

“小心。”西棠扶住茶壶，苏尔琢仓皇地揩了揩袖子，目光回落在翡翠扣上时，太阳穴猛地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又像是不敢触碰，悬在半空中许久才问：“可否给我瞧瞧？”

“您请。”西棠恭敬地将东西递进他掌心。

冰凉的触感刺得他心头微颤，苏尔琢凑到光线最盛处，仔细端详着那独特的如意云纹和边缘一处难以察觉的磕损痕迹。

他眯起的眼睛渐渐虚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

这纹样，这玉料.......他坚信绝不会认错，又在拼命说服自己不应该。

这是当年王府造办处的特有纹饰，他那位早逝的嫡母，谦亲王福晋，最钟爱的便是这类寓意吉祥的云纹，曾命人造了一批这样的配饰分赠子女。他的长姐云格格，当年入宫时，就是带着这枚如意扣去见老佛爷的。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即刻下定断，而是擡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西棠，“西棠小姐，冒昧问一句，这枚扣子.........你是从何处得来？”

西棠被他凝重的神色弄得有些不安，如实答道：“是姑姑赏给我的，说我戴着好看。”

“姑姑？”苏尔琢眼皮一痛，“不知........是否方便，引荐苏某见一见这位姑姑？” 他需要确认，迫切地需要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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