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正文-----

病房是廖牧收拾的，宋渊不愿意跟他说话，用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缩在床的一角。

廖牧拿纸巾把地上的热粥擦干净，又出去问打扫阿姨借来拖把，把地拖了一遍，枕头沾了一点菜汁，他拆下来拿去卫生间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宋渊还是没动，廖牧拿出手机坐在他一眼能看到的沙发上，刷起了前几天没看完的小说。

快到中午，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连串的“咕噜咕噜”声，床上的小山包动了一下，悄悄地露出一条缝。

廖牧没擡眼，随手丢过去一颗奶糖，刚落地就被吞进小山包里，一去不复返。

片刻后，那条缝隙稍稍大了一点，廖牧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有一点点灼热，又有一点点害怕。

“我饿了，你回家给我做吧。”廖牧淡淡地说，“医生说你没大碍，待在这里不如回家。”

又过了好半天，宋渊从床上爬下来，廖牧没过去帮忙，原地坐着看他自己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拉开门往外走了几步，又停下看他。

廖牧戴上口罩和帽子，给楼下等候多时的司机发信息，让他把车开到最近的出口，宋渊走在前面，脚可能真的不舒服，走几步要停一停，当然也是为了确认廖牧有没有跟上。

进电梯的时候，宋渊被闯进来的小孩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廖牧眼疾手快的把人抱住，这一抱也就没松开，宋渊低垂着头，眼角红红的，眼睛盯着横在腰间的手臂，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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