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正文-----

陆幸然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子弹滚下来，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向神情凝重的沈律初，害怕得声线都在抖动：“是......他们吗？”

如果说上午的谈话只是让他体会到沈律初的艰难处境，那幺现在才真正领教到死亡的威胁。

不仅是A城会失去一个沈律师，陆幸然也会失去他的沈律初。

“姑父......”陆幸然艰涩地发声，喉咙仿佛被堵住了，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说出话，“我们不接了......我们不接了......他们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关系......”

他啜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我只要你好好的......”

沈律初镇静下来，把抽噎的人抱在怀里，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没事的，然然，他们不敢的。”

“我不要你接了......”陆幸然兀自说着话，抓着他的衣领不断摇头，“不要接了，不要管他们......”

沈律初没见他哭得这幺肝肠寸断过，内心软得一塌糊涂，抽出纸巾给他擦拭：“然然，你听我说，我一开始确实不想掺和进来，但现在是他们逼我的，我不得不接这个案子。只要他们在A城一天，这样的威胁就无处不在。这次是我，下次就还会有别人，总要有人站出来跟他们反抗。我不仅要接，我还要赢。”

“可是......”陆幸然担忧地看着他，“你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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