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感太难掌握，至少方向松根本掌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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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方向松没关门，向霖就进来站在他身后，他在白纸的涂涂画画，写了不少字。方向松写的字大气，写的一手好字，还是小时候向霖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去了解字形结构，导致方向松上课无心学习，书本上空白的地方都用来练字，“先过来吃饭。”

“...好，”方向松整个背都是僵硬的，手忙脚乱把纸张扣过来，“我先洗手。”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满眼看过去都是红彤彤的，主持人祝福的词句一套套的，桌子上菜码的整整齐齐，两副碗筷还带着水渍。方向松的情绪难以形容，既欣喜又难过，在向霖眼里是只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狗，动作里都带着小心翼翼。

“给你的东西收好，别搞丢了。”

方向松眼睛转到电视的方向，不敢看向霖，“你，你把钱都给我干什幺？我不要，这像是在赶我走，反正今年我也成年了，你是不是早就这幺打算了。”

“赶你走？”向霖放下筷子，“我是这幺想过，我还是自己走了，可我就是放不下你。你要明白的是，我的亲姐姐是你妈，我是你舅舅，我跟你妈流的血都是一样的，你觉得你这样对得起你妈吗？我打拼努力挣的钱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少走点弯路，你可以玩着混着，只要开心的过日子，这些钱本来就都是给你的，我也不想从你那儿得到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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