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看人间烟火，偏偏周遭冷清

-----正文-----

处在快放假的日子，方向松就直接没去学校，除夕前夕，一连着几天又开始飘起了小雪花。

再见严琦和曹莹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方向松坐在两人对面，差点没认出来严琦。

大胖小子瘦下来太多，近视了戴了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还有几分斯文。

严琦说是曹莹追的他，两杯啤酒下肚就成了他追的曹莹。曹莹还是大大方方的性格，方向松觉得亲切，向来不会喝酒的人，被曹莹架着喝了几杯。

也说不上醉，就是昏沉沉的，挺清醒。

脸上的淤青散开，开始发黄，也看得出是打架打的，曹莹问他为啥打架啊，方向松应了没说原因。

火锅吃的人暖烘烘的，聊学业，聊生活，聊爱情。后来曹莹拉着方向松问：“你是喜欢男孩儿的没错吧？”

问这话的时候严琦挺不自在，一个劲儿拽曹莹的胳膊让她别问了。方向松没必要也不想藏着掖着，“对，你怎幺看出来的。”

“不知道，就感觉。”

方向松“嗯”了一声，曹莹又问：“喜欢的是你舅舅吧？”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说话，方向松撑着脑袋眯了眯眼，锅里的蒸汽味道浓郁，热红了脸，蒸红了眼眶。

严琦端起杯子碰了方向松一下，“别说了，喝。”

方向松没说话端起杯子一口闷了，原来都能看得出来，贺誉知道，唐乐之知道，连他们俩都明白。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临走前，曹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你要努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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