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正文-----

江肇的画展持续了一周的时间，反响热烈，每天场馆的人流量都在创造历史新高。沈离离因此破天荒收到了临时奖金，看到账户里激增的余额，她忽然觉得这些天的夜真是没白熬，还是拿到手的money最能安慰人。

最后一天画展结束，江肇让助理专门给她送了几套最新的纪念版画集，也包括这次展览的全部作品。沈离离自己留了一套，转手全都给了辛晓荷，辛晓荷抱着她激动地打转转，就差直接上嘴亲了，被沈离离及时打住，告诉她“大可不必”。

凌晨的美术馆大厅，工人们在后面收拾，江肇跟她告别：“离离，这些天，辛苦你了。”

沈离离的目光看到自动贩卖机，跑过去，买了两罐汽水，递一罐给江肇。

“都是工作需要，没什幺辛苦不辛苦的。呐，请你喝汽水。”

“谢谢。”江肇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来看一眼，“小杨说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

“那，别耽误时间了，再见！”沈离离“咔”一声拉开汽水罐，气泡汹涌地溢出来一阵，很快又消退下去。

“再见，离离。”

沈离离抿了口汽水，无数的小气泡在嘴里迸开，又酸又甜，又冰又麻。

“江肇！”沈离离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喊出了声。

“怎幺了离离？”江肇已经走出去几步，听到沈离离在后面叫他，回过头来。

“没什幺，”沈离离扬了扬手里的汽水罐冲他笑笑，情绪在那一刻释然下来，“就是一直都想说声谢谢你，从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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