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期待再次见到她，每一天、每个月、每一年都是。

那年他因为转学而搬家，他搭了好几辆公车，依然没有见到她。

-

「陆暮，这是新的邻居。」

陆蓉恩拉着他，去和一对母女见面。

女子画着厚厚的妆，身上还有浓厚的烟酒味，还参杂了一些廉价香水，指尖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

「妳好。」

女子伸出手，与陆蓉恩没有任何装饰的手不同，她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戴着好几个不同样式的戒指。

「这是妳的儿子吗？」

女子蹲下身，金色的大波浪卷发被她往后一拨。

「不，他是我的姪子。」

「喔？是吗？」

呼出的烟喷在陆暮的脸上，他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

「长得挺帅。」

「芷琪，妳来看看，长得帅不帅？」

小女孩从妈妈的身后缓缓走出来，她的头发绑成两个双马尾，裙子是特别订制的洛丽塔。

她面带娇羞的看他一眼，小小声的回答：「帅⋯⋯」

女子挑眉，一把勾住陆蓉恩的肩膀。

「让小孩子交流交流，我们大人别管。」

陆蓉恩被推搡着走，还不放心的一直回头看陆暮。

「哥哥你好，我是⋯⋯」

「妳几岁？」

小女孩被打断也不恼，弱弱的回答：「七岁。」

那不是和他一样大吗？

「我跟妳同年，别叫我哥。」

「呜⋯我是陈芷琪，请多多指教。」

她伸出的小手上也涂着粉色指甲油。

陆暮没有回握。

「行，我是陆暮。」

说完这句他转身就走，根本没有理会陈芷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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