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纶，这双适合我吗？」我坐上沙发，身子前倾，低头端详紫色漆皮娃娃鞋。

花纶眼神闪烁，喉头上下移动，咽下口水。

「喂！你偷看我胸部？」

「啊，我不是有意的。」

「你也真是老实，就这样说出偷窥秘密。」

「嘘，小声一点，我才没有偷窥，只是……」

「只是果实自落于邻地？」

「好像也可以这幺说，一切就是如此顺其自然。」

花纶鞠躬道歉，我朝他翻了白眼。

「欸，什幺颜色好呢？」

「粉红色。」身子还维持四十五度，花纶声调已调高八度。

「我是问你鞋子选色？你居然把我内衣颜色给说出来。」

我用力弹了花纶额头，四十五度调回垂直角度。

妈妈总认为女孩适合粉红色，可爱又有魅力，白色代表纯洁，我的内衣就这两款颜色。花纶偷看到的，是妈妈的品味。

「花纶，你喜欢粉红色吗？」

「欸，这个嘛……」他打开鞋盒看着里头的尺码，挤不出一句话。

「喔，你现在想着谁？那个她穿什幺颜色？」

花纶眉头皱成一团，双手合十后拎走低跟露趾鱼口鞋，显然较钟意这双紫色鞋款。

「别忘记，今天目标是添购新衣。」

「女生逛街常会心猿意马，你要赶快适应，不然会被社会淘汰。」

「哪有这幺严重？况且我本来就很难适应这个社会。」

「你不知道是女性主宰这个社会？」

「这两双我都要，还有那个手提包。」年约二十多岁的妍丽女子朝一位中年男子发号施令，柜姐笑得合不拢嘴，双手接下丰硕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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