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日子每天都乏味的像在重播，大伙逐渐适应备考期间这种「一天三小考、五天一大考」的鬼畜频率。

班级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要死不活的味道，课间睡着开小差的人数也明显增多，一看就是不怎幺健康地在维持成绩。

一众老师见这模样就是借音乐借美术也不敢借到体育课，只希望他们能多跑个两步多晒点太阳。

那天数学老师拖堂得夸张，好不容易停下粉笔时离下一节的体育课都已经不到三分钟，高二一的人逃命似的奔出教室，仿佛多待一秒就能被里头的空气闷死。

一瞬间教室只剩谢言和徐凡天两人，他们本来就不太着急这些，眼下独处的机会难得，便又没忍住慢下速度。

徐凡天一边收拾桌面上的讲义，一边对后头的人道：「我等下想去保健室睡一下。」

他没被方才数学老师的讲题少折磨，左右他体育课本来也都是趁老师不注意就偷懒的那种，换个五十分钟的补眠时间只能说划算。

谢言挑了下眉，「这是可以的吗，班长？」

……每次都只有这时候才会故意这样叫他。

徐凡天这时眼镜还没摘，闻言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皮微瞇，「怎幺不行？体育老师跟保健室阿姨都很好说话，你要是羡慕就来跟我睡啊。」

话出口的后几秒，他才意识到自己最后那几个字能解读的多狭义。

谢言嘴角不甚明显地勾了勾，「算了吧，还要想两个不一样的原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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