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客厅里的气氛异常安静。

麦父放下手中的报纸，终于开口。

「听说，你最近又跟钟昆西见面了？」

「嗯。」

「整天往录音室跑，就是为了那张个人专辑？」

「是。」

麦父皱起眉头。

「家里还有五兄弟，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家。」

麦杰生沉默了。

麦父继续说道：

「没有『麦氏五虎将』，哪来今天的你？观众喜欢的是五兄弟，不是一个人。」

「别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飞。」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麦杰生的指尖微微一颤，思绪仿佛被拉回童年。

音乐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重来！」

「拍子慢了！」

「再来！」

父亲冰冷的喝斥声，至今仍像刻在耳边。

一个舞步慢了半拍，一个音唱错了，就可能迎来责骂，甚至皮带狠狠抽在身上的疼痛，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至今仍像刻在耳边。

他还记得，自己曾因一个舞步慢了半拍，被父亲狠狠推倒；也记得哥哥们低着头，谁也不敢替谁说话。

在这个家里，犯错没有理由，只有重来，只有服从。

他也记得，当其他孩子放学后在街上追逐嬉戏时，自己却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那时候的他，常常偷偷掉眼泪。

他不是不喜欢唱歌，只是希望偶尔，也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好好玩一天。

父亲的声音，再次把他拉回现实。

「怎幺？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麦杰生才缓缓擡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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