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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兰兰的特训几乎把李川榨干。
比起任务行动或长途渗透,齐兰兰的训练更像一种精神消耗——她必须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的肩线是否过紧、步伐是否过快、视线停留是否太久;就连呼吸也不能完全照自己的节奏来。每一次结束时,她都觉得像刚从某种看不见的刑场走出来,肌肉没有真正受伤,却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
于是她偶尔会消失。
QLC 的 VIP 贵宾室位在办公区最内侧,门面低调得几乎像储藏室,实际上却是整层最安静的空间。电子锁采用独立权限控管,理论上只有齐兰兰与两名行政主管能开门;但那套系统从一开始就是李川设计的,她在创立 QLC 的初期便悄悄把开锁权限植入自己的员工证晶片里。那不是后门,而是她留给自己的逃生路线之一——只是后来更多时候被用来逃齐兰兰。
门锁轻响一声,她滑进室内,把门重新带上,整个人便像断线一样倒进沙发里。VIP 室的灯光比外头柔和许多,厚实的窗帘隔绝了河岸夜景,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她把鞋踢到一旁,靠着椅背闭上眼,让刚才被要求维持两小时的完美姿态一寸寸松开。
这地方从来不只她一个人知道。
伊戈、思岳和柒远——李川的大哥、四哥与七弟——本来就是 QLC 的常客。
他们来这里的理由往往很实际:临时护卫、运输交接、武器保养、短期调度。齐兰兰向来把人力当资源运用,抓得理直气壮;天青会的人在她眼里不是「首领的兄弟」,而是「可被高效配置的战力单位」。而这三个人,也确实从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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