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梓的「门」确实好用得不可思议。前一秒我还在韵生堂，下一秒，便已站在自家公寓的铁门外。

养父和养母的感情常年不睦，两人早就分房而居。养父干脆把客厅当成了他的睡房，久而久之，客厅便开始变得凌乱不堪。褪色的布沙发上堆满了没洗的衣物，茶几上散落着空啤酒罐、烟蒂和吃剩的食物，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起初，养母有空时还会帮他稍微收拾整理。而每当她忍不住抱怨养父的卫生习惯，他便会勃然大怒地斥责养母：「没人叫妳帮我整理！」、「妳没权利管我的生活方式！」几次争吵后，两人各自划清界线，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养母显然正在洗澡。我原本以为这个时间，养父应该已经出门开计程车，没想到他竟穿着一件泛黄的背心，大剌剌地瘫在沙发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清进门的人是我后，立刻亮了起来。养父坐直身子，黏腻的目光在我的胸口和腿上来回游移，我下意识握紧了书包背带。

「梦溪，回来啦？好久没跟爸爸聊聊天了，坐下来陪我吃点卤味吧，里面有妳小时候最爱吃的猪血糕和豆皮。」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烟臭味，还混着酒气。

「我的女儿，发育得越来越好了嘛。快来让爸爸抱抱，看是不是又长肉了？」

看着他伸出那双布满粗茧的手想要碰我，我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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