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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余珣轩跟弟弟吵吵闹闹,路怀必须承认,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弟弟露出开怀的笑容了,由衷感谢余珣轩──但这不妨碍大哥对余珣轩充满戒心。
兄弟俩准备离开前,余珣轩还在穿衣服,路怀轻叹了口气,决定口头上提醒:「同学。」
余珣轩挑眉。
「晚上可能会下雨,要小心走路。」路怀的眼神满是余珣轩说不出的诡异。
余珣轩隐隐察觉到了路怀的恶意,很轻,但不是没有,就跟平常完全不同。
「什幺意思啊?明明天气这幺好。」路慢同样不知道哥哥们准备了什幺惊喜或是惊吓要给余珣轩。
路怀推着弟弟的肩膀往前走,「小孩子不懂就别多问了。」
「我哪里不懂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余珣轩没理会他们,旋身就从超商后门离开,回到家后稍做休整,趁着日落不久重新行动。
万籁俱寂的夜里,碍于这附近是学区,许多摊贩的客源都是经过的上班族和学生们,因此很早就歇业了,街边的摊贩整齐地将收拾好东西,尽量将商品车往店内推,以免绑在铁门外会被偷走。
突然,一道漆黑的身影掠过身后,摊贩困惑地转头,什幺都没有,只有闪烁的路灯与零星几位与自己同样正在收拾善后的其余摊贩。
黑豹潜入夜色,矫健身姿跃上屋顶,俯瞰底下的街景。
这几天他在超商值班,有嗅见与哥哥神似的味道,很轻、很淡,仿佛只是擦身而过意外染上的。本来还以为是他的错觉,因为那人身上除了有些许哥哥的味道,就是满满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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