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是做资源回收的日子，他蹲在装瓶罐的箱子前，仔细地翻翻找找，时不时转头问我。「欸，这个要丢吗？」

而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大腿上摆着笔电，正处理着未完成的工作，只时不时回应他的询问。

「欸，这是什幺？」

突然，他从箱子深处，挖出了一个相框。

「！」我心下一急，马上飞奔过去，抢过那个相框，把它心虚地揣进怀里。「不要管——」

我话还没有说完，王晞已经从深处掏出了更多物品，都是徐文留下，我忘记丢掉，只能眼不见为净地塞在箱底的东西。

如今，我也真的快要忘记这件事了，但随着这些东西再次昭然显现，我只觉得羞耻地想钻进洞里，只能赶紧推开他，飞快地用个大塑胶袋装成满满一包，用力地绑起来。

王晞在我身后问。「不分类吗？这样收垃圾的很辛苦吧？」

「......好好好，那我不丢了，这样总行吧？」

我啧了一声，不知为何感到了焦躁，连忙把那包宛如未爆弹的垃圾拖进房间，忿忿地扔进衣柜最深处，再砰地一声关上，然后闷着一张脸，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王晞注视着这一切，没多说什幺，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只是淡淡地唤了我。「阿澄。」

「嗯？」

「你每次焦虑都会咬下唇，然后生气是掐眉心，你知道吗？」

「......」

「然后自知理亏时，你就会抖脚。」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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