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立即离开。

她站在被自己推开的椅子旁，脸色苍白，手指仍紧紧抓着裙摆。方才那句「也不是羽涵拍的」悬在两人之间，像一件失手摔碎的东西，无论如何沉默，都不可能恢复原状。

洛封没有催促，只起身将椅子重新推回她面前，「坐下吧，我们再聊聊。」

女孩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坐了回去。

「妳在哪里看见那些照片？」

「我没有看过。」

「那妳怎幺知道不是周羽涵拍的？」

「大家都这样说。」

「哪些人？」

「我不知道。」

她的回答一次比一次快，像是只要不让问题停留太久，便不必真正思考自己说了什幺。

洛封看了她片刻，换了一个问法。「老师什幺时候检查过周羽涵的手机？」

女孩猛然擡起头。

洛封并未从她口中听见这句话，但她方才辩解时的笃定，显然不是单凭一句「大家都这样说」。如果没有人确认过周羽涵的手机，她不会如此肯定里面没有那些照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如果那只是她死后才出现的谣言，妳们不会知道照片是不是她拍的，更不会急着替她澄清。」洛封道，「所以在周羽涵坠楼以前，校方就已经调查过这件事。」

女孩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仍未出声。

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回头确认来人，只低声说了一句：「老师说，事情早就处理好了。」

「怎幺处理？」

「照片删掉了，误会也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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