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还听不懂吗？辛莐。」他蹙着眉，却依然温柔，「妳不能因为我失去原本该拥有的人生，妳一定会遇到比我更适合的人，那个人可以毫无顾忌地爱妳，你们不用害怕任何人的眼光，也不用背负任何流言。」

「我们不能在一起，这是不能改变的。」夏烨最后说了一句。

「你真的好过分。」我说，刚才的哭腔不是错觉，这次眼泪确实滑落了，「说喜欢我，让我可以依赖你，却又说我们不能，可你又我那幺好，害我连想讨厌你都没办法。」

夏烨面无表情，只有眼神里散发着浓浓的苦涩。

「所以人长大后都会这样吗？连喜欢都可以轻描淡写，说着是为了别人、为了未来着想，即使自己当下很痛苦都没关系？」

「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以一直对我保持我们刚认识时的那种态度，你都知道结局了，还对我那幺温柔，害我那幺伤心，你真的很坏。」我的语速放的缓慢，他只是静静地听，「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贪恋你的好，想要的更多，就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他的道歉此刻刺耳又心酸。

「不要道歉。」我立刻接话，他是很过分，但错的是绑住我们的兄妹关系，不是夏烨，「我要继续睡了。」

「那我走了，要关灯吗？」夏烨说完，起身就要走。

「不要，我都开着小夜灯睡觉。」我拒绝他。

「开灯会影响睡眠，难怪妳看起来都睡不好。」他走回离我床铺进一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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