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七日已过。

这七日里，陈瑞几乎每日都会抽出一、二个时辰前来指点陈凡。对旁人而言，能得成丹期强者亲授，便是天大的造化；对陈凡而言，这造化更像一盏灯，照着他在陌生的修真路上少摔几个跟头。

这天清晨，陈凡盘膝坐在床上，吐纳收功。

丹田内那团火红灵气比先前更凝实了一分，旋转间带着微微的热意，像一颗小小火种在腹底呼吸。他隐隐觉得自己离炼气第二层更近，灵气每一次循经而走，都比前几日顺畅许多。

可他不敢贪快。

老祖说过，太频繁的突破，最怕心浮气躁，道心不稳。根基若打得不牢，日后站得越高，摔得越重。于是这几日，他把修炼分得更细：一半用于吐纳固本，一半用于法术操练。

修真界常言——道为体，法为用。

有道行无法术，如握宝藏而不知如何运用；有法术无道法，如孩童举巨斧，未伤人先伤己。陈凡记得这句话，便把操控之道看得比突破更紧。

今日他要做的，是「祭炼」。

修真者要操纵物品，需先以灵力烙下自身印记，与器物建立关联。越高阶的器物，祭炼越繁复，有的甚至需特定口诀引动器灵。老祖赠他的飞剑「超凡」，便属此类。

陈凡将飞剑取出。

剑身短而凝练，寒光不夺目，却有一股说不清的锋利藏在内里，像不出鞘的刀意。陈凡把剑平放膝上，闭目凝神，口中默念老祖传下的短短口诀，掌心灵力一丝丝渗入剑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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