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沈清欢是在叫她，还是在梦里叫某个她不知道的人。她不知道「暖暖」这个名字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为什幺会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

她想叫醒她。

她应该叫醒她。

但她只是躺在原地，听着身后那个人的呼吸，感受着腰上那只手的重量，一动也不动。

沈清欢的唇动了一下。

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瞬间，林暖暖觉得自己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酥麻从耳垂蔓延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让她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烟火，从头到脚都在发烫。

她闭上眼睛，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叫醒她。快点叫醒她。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好香……」

沈清欢又说话了。这次的声音更轻，更像梦话，混在呼吸里几乎听不清楚。但林暖暖听到了。

好香。

她在说谁香？说哪里香？

还是她只是梦到了什幺？

林暖暖不敢想。她觉得自己如果再想下去，脑子可能会烧坏。

她维持着同样的姿势，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半小时。她只知道沈清欢的呼吸渐渐变得更加平稳，搂着她的手也稍微松了一些，但没有放开。

终于，林暖暖鼓起勇气，轻轻握住沈清欢的手腕，试图把那只手从自己腰上移开。

沈清欢皱了一下眉头。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不喜欢被人打扰。她的手反射性地收紧，把林暖暖往怀里又带了几分。这一次，两人之间真的没有任何空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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