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垂下眼。

很久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把纸袋拿起来，走到垃圾桶旁。

那件衬衫终究没有留下。

因为她看了会不舒服。

因为她说，不想再看见他身上有血。

也是因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话即使没有被说破，也已经不能再当作没有发生。

后来几天，两人之间像是重新安静下来。

白川的对话框偶尔会亮起。

有时候是周叙白传来一则很短的讯息。

江晚宁看到讯息后还是会停一下。

但至少现在，她已经不会再因为看见其中一个名字，就觉得另一个名字像是藏在背后的秘密。

白川：「今天图书馆三楼在整理书库，可能会有点吵。」

江晚宁看到时，正好背着电脑要出门。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以前她大概只会觉得白川很细心。

现在却会忍不住想到，周叙白是怎幺知道图书馆三楼在整理书库的。

也许是他路过。

也许是系上公告。

也许只是很普通的一句提醒。

可江晚宁还是慢慢回了。

晚灯：「那我今天去二楼。」

白川：「嗯，二楼靠窗的位置比较安静。」

江晚宁看着那句话，指尖微微停住。

她以前也常坐二楼靠窗的位置。

晚灯：「知道了。」

回完后，她把手机放进包里。

可走出门时，脚步却比刚才慢了一点。

像是心里有什幺很小的东西，被不着痕迹地碰了一下。

那天下午，江晚宁真的去了图书馆二楼。

靠窗的位置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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