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洢洢放下手里的资料，认真说：「那我正式补一句，大一的我们很混乱，但晚宁很可靠。」

许知夏点头，「同意，而且那时候的我可能还在适应大学食堂的生存法则，请允许我向过去不成熟的自己发出谴责。」

陈醒川喝了口咖啡，「我也谴责一下。虽然我那时候应该只负责找资料和买咖啡。」

江晚宁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真的不用这样。」

沈洢洢立刻说：「要的。虽然晚了两年，但迟到的正义也是正义。」

江晚宁低头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却比平时真实。

梁砚舟没有再说什幺，只把资料翻到下一页。

可那天之后，江晚宁偶尔会想起这件事。

她发现梁砚舟的关心不是突然出现的。

不是从那碗粥开始，也不是从那包喉糖开始。

而是更早以前，在她还不知道怎幺和班上同学熟起来、还不知道怎幺把自己放进人群里的时候，他好像就已经看见过她那些很小的安静。

只是他从来没有特别说。

所以她也不曾觉得有负担。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大三的日子在第一周的课程结束后逐渐变得忙碌。

指定阅读、专题报告、实习说明会、履历修改、研究所讲座，像是从不同方向同时伸出来的线，一点一点缠住人。

某个周三下午，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被阳光晒得很亮。

江晚宁坐在长桌边，面前摊着专题资料。

她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快十分钟，笔尖停在纸上，却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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