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橙撑着微笑，不敢轻易开口也不敢在心里吭声，只能像个傻瓜一样，眼神呆滞地放空脑袋。

想必是老天爷看不下去她捉弄人又不敢面对，掐准时机投来恶果逼她张嘴吞下。

而替天行命的人，就这幺刚好是她多年来的知心好友，蒋采绫。

「很有缘吧？是不是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高中同学？」蒋采绫来到方若橙身边，勾起她的手臂轻轻晃动。

高以恩罕见地露出腼腆的笑，左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抚上后颈来回摩娑，接着用一种方若橙几乎没听过的声线问候。

「哇，好久不见。」

这尴尬——

「这尴尬的气氛是怎样啦？全世界都看出来你们很不熟了。」蒋采绫忍不住在一旁调侃，笑得乐不可支。

方若橙差点又要在心里吐槽，好险有即时止住，继续放空。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会紧张嘛。」高以恩努力为自己抱不平，「她可是我的偶像⋯⋯」

蛤！偶像？太夸张了吧？开什幺玩笑——

方若橙不动声色地僵了一下，立刻擡眼确认高以恩的反应。

只见他神态自若地应付着其他人的疑问与好奇，非常有耐心地一一回复他们的问题，甚至还大方秀出手机里的相片，将出自方若橙之手的《漫春》展示给大家看。

望着这一幕，先前一直徘徊的紧张和局促，顿然消散无踪。

嘈杂的人声刺激她回溯过往的记忆，高中时期的画面逐渐在脑中变得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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