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0004 章 学姐

那个女孩站在阴影里，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望着他，过了好半晌，才轻轻地、带着点不敢置信地开口：「你……刚刚那下，好快。」

张墨神色没什幺变化。

不过是被看到出手快了些罢了——没露空间刃、没露念能真身，这个时代的人顶多当他「藏了点实力」，没什幺大不了的。他甚至懒得辩解，只沉默地看着她，等她把话说下去。

那女孩没等张墨回话，已经自己往下接了：「你是不是……一直藏着实力啊？」她往前走了两步，走进月光里，「听说你上周独自一人斩杀了二阶魔兽，是真的吗？」

张墨沉默地看着她。

他认得她。高他两届的学姐，姓林，叫林 艾玛。乐业猎魔学院里出了名的好性子——清秀，温婉，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是那种一看就是在好人家里长大的女孩子。他和她没说过话，只在课间、在食堂远远见过几回。

「我不是要偷看你练刀的。」她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戒备，连忙补了一句，声音放得更软，「真的。我就是……失眠，出来走走，没想到会看见。」她顿了顿，脸颊在月光下似乎红了一下，「你别怕我。」

张墨盯着她看了很久。

天魂者的精神感知，对他人的情绪向来敏锐。他从她身上读不出一丝恶意——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很纯粹的、被什幺东西吸引住的好奇，还有一点……他一时说不上来的、面对他时的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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