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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上后座,抓着他的衣角,车子开始往回骑。风从旁边吹过来,比来的时候稍微大了一些,但我没有把身体缩起来。
我在心里想着他那句话:「靠近就是,你现在愿意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已经算是一种靠近了。」
只是这样而已吗?我不太确定。但我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以前那幺抗拒「只是这样而已」了。
车子骑了一段路之后,我的眼皮渐渐变重。
规律的引擎声让我的意识逐渐飘远。
眼前的道路像是慢慢被另一个画面覆盖——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排球场里。周围都是熟悉又陌生的同学。
「落宁!今天也要加油喔。」
有个女生朝我挥手。
我站到发球线后方,看着球从对面飞过来,擡起手准备接住——
「落宁?」
一道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机车已经停下来了。刚才打瞌睡的时候,我的安全帽似乎轻轻碰到了他的背。
我立刻坐直,放开抓着他衣角的手。
「睡着了?」他转过头,嘴角带着一点笑。
「才、才没有。」
我赶紧下车,装作什幺都没发生,擡头看向眼前巨大的体育馆。
「安全帽。」
我这才发现自己看得太出神,连安全帽都忘了拿下来。
我走在他的后面,看见他正在微微笑着。
进到馆内,我很快就看见后予他们了,他们正在打篮球。
我走进体育馆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地先扫了一圈角落。这是我的习惯,不管到哪里,都会先找一个不会挡到别人的位置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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