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排班表，门外写着「精神医学部主任办公室」，我站在门前几秒，才擡起手敲门。

「进来。」主任语气低沉。

「我想将我的门诊时间调整为上午十一点结束。」我语气平静。

「是为了那位钢琴家？」主任擡头看我，沉默了几秒。

「我想在探视时间进去陪她。」我眼神坚定。

「妳知道妳现在是主治医师，这样会很累。」主任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

「我知道。」我语气坚定。

「如果情感牵涉太深，妳能确定自己保持专业？」主任的语气里带点疑惑。

「我会保持专业，但在那一小时，我只是她的家属。」我语气冷静。

「门诊改到十一点，剩下病人转给其他医师，不要影响科内运作。」主任叹了一口气。

「谢谢主任。」我微微鞠躬。

我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诊间，门外已经有病人等候，但每一次打开电子病历时，我的脑海都会闪过另一个画面，加护病房里那张苍白虚弱的脸与那双尚未睁开的眼。

十一点一到，我立刻登出医疗系统，向护理师交代后续病患医嘱，便匆忙地往加护病房走去。

我站在小希的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手掌时，看见那曾为我扛行李箱而留下疤痕的指节，我红了眼眶。

「小希，不论多忙，我都会陪着妳。」我握住她的手，闭上眼睛贴在她额头前低语。

同一时间，加护病房外的长椅上，Vivienne一手在平板萤幕上滑动，另一手拿着手机，她身旁放着黑色文件夹，里面是关于加拿大巡演的全部计划、辰希合约副本以及媒体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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