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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后,我还是笑了很久,之后我看着桌上那本练习纪录,上面除了练琴时间,还有静晴姐规定的冰敷时间,甚至连「十一点前睡觉」都被我写在最上面,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习惯静晴姐这样管我了。
中午和静晴姐讲电话,是每天固定的习惯,因为维也纳的中午,台湾刚好接近傍晚。有时候我坐在学生餐厅角落讲电话,Vivienne会自动坐到比较远的位置;有时候我在琴房外的长椅讲电话,她就靠在旁边的墙上滑手机等我。
静晴姐每天问的事情几乎都差不多。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静晴姐语气柔和。
「有呀。」我语气自然。
「晚上有没有乖乖冰敷?」静晴姐语气平静。
「有呀。」我语气自然。
「加课结束后,有没有偷偷练琴?」静晴姐试探性的询问。
「没有。」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冒汗。
「小希。」静晴姐语气严肃。
「姐,不要生气啦,我只弹一下下而已。」我语气柔软。
每次听到我这样回答,电话那头都会传来静晴姐无奈的叹气声,而Vivienne只要看到我讲电话讲到被骂,就会在旁边露出「活该」的表情。
恢复加课后的第三个星期,Kraus教授开始重新调整我的训练内容,不再只是单纯增加时间,而是把乐谱的段落拆解、音色的细节增加变化。有时候一个段落,我要重弹十几次,比如「太快。」、「力量不够。」、「高音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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