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并不远。

裴易倾推开家门。

换上室内拖鞋。

客厅的灯被轻轻点亮。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空间，一并照亮了裴易倾脸上少有的倦色。

她望着站在玄关的夜默妍。

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她轻声开口。

「我能抱抱妳吗？」

客厅的灯刚被点亮。

暖黄色的光洒落下来，照亮裴易倾有些倦色的脸庞。

夜默妍刚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好看的眼，带着渴求。

像是在强忍着什幺。

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向她索取一点勇气。

夜默妍怔了一下。

自从回国以来。

她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

一起吃饭。

一起上班。

一起回家。

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

距离很近。

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裴易倾总是笑着。

总是温柔地照顾她。

仿佛什幺都没变。

可夜默妍知道。

不是的。

她忘记了很多事。

忘记了她们共同走过的那些年。

而这些日子。

那些无法定义的亲近、暧昧与克制，一点一滴堆积着。

压得裴易倾有些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幺。

却又清楚知道。

这份害怕，来自夜默妍。

来自她们现在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一瞬间。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那时候，她刚跳级，又开始打工。

每天在学校和工作之间来回奔波。

她逼着自己做到最好。

逼着自己不能犯错。

直到某一天。

夜默妍只是轻轻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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