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虚空中的对弈

工作室的空气仿佛凝固在最后那一刻的破碎中，门外的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沉重，那是一种混杂着液压系统运作声与机械齿轮摩擦的冷冽节奏。林子豪亲自来了。

「楷烜，我们撤吧！苏曼还没消息，如果在这里被围困，就真的没有退路了！」秦风看着监测器上那代表清理小组的大量红点，声音焦急到了极点。

周楷烜却没有动，他将那把铜尺握在手中，指尖顺着尺上的刻度轻轻滑过。他能感觉到这把铜尺与城市地脉产生的微弱共振——那是他与疯子陈在三十年前共同埋下的最后一个阵法节点。

「撤？没有用。」周楷烜平静地说，「林子豪现在已经与整个城市的主控系统连结，我们走到哪里，他都能计算出我们的下一个座标。这不是物理空间的逃亡，这是逻辑领域的对决。」

他缓缓闭上双眼，再次沉入了自己的意识深处。

在那片灰色的「虚数矩阵」中，林子豪那巨大的、由代码组成的身影正站在矩阵的中央，俯瞰着周楷烜。

「周先生，这就是你的挣扎吗？」林子豪的声音在意识的虚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你以为你夺回了那一小块龙脉之力，就能对抗整座城市数百万人产生的算力负荷？你太小看逻辑的必然性了。」

周楷烜没有争辩，他只是缓步走向那矩阵的边缘，那里漂浮着十几个破碎的分析师意识。他伸出手指，在这些意识碎片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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