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京城中央街道的路上，远远地就能看见城中的灯火明亮。林跟军趁着在路上的时间，也顺口提了一堆京城有名的吃食玩具。

莫然羽一点不怕白费林跟军的心意，一点反应不给。叶容默默地跟着，时不时地点头附和，心思却也飘向远处。

到了中央街道，身处灯火之中令人目不暇给。

林跟军让他俩先走走逛逛，自己去提点药材。

叶容看过去灯节灯火绚烂的样子。他许久未曾来到夜市街上，一开始是怕遇到仇人，后面是因为身处其中也沾不上半点热闹。

「你知道京城灯节吗？」叶容随口一问。

「知道。」莫然羽想了一下，「此节意在饯别守候，会亲手裁纸制灯，以各式形状寄托不同相思，言『身侧长相守，前路永生光』之意。」

叶容不语，一路往河畔走去。莫然羽闪过行人，一路跟随。

河中波光粼粼，千万河灯飘远，汇聚成星河流淌。

那河上一个个河灯都是承载思念。

直至今日，看着京城繁华河灯，叶容依旧心上隐隐作痛。亲人逝去，伤痕难以磨平。他希望莫然羽恨他，恨到不愿意相见。这样他能暂时忘记，也能背着恨意稍作安心的活下去。

「你说你想见我，」叶容想了很久，开口道，「我却不想，我不配见你，也不再是你师兄。」

想讲一切说清，叶容转身，背对着满河的灯光，脸上表情融在黑暗中。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救了军叔。可是七年前当他们派人来毁掉我的灵丹，如今又看到你与我同路，又该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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