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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像是再也不愿松开。
妇人蹲下身,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
「没事了。」
「我们回家。」
安娜用力点了点头。
离开前,她回过头,朝诺宁与卢卡露出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
「哥哥,谢谢你们。」
卢卡笑着挥了挥手。
「下次可要牵好妈妈的手。」
安娜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牵着母亲,一步一步消失在人来人往的月市里。
刚才停下脚步的人们,也重新回到自己的事情上。
有人继续叫卖。
有人与远道而来的商人讨价还价。
孩子们又追逐着穿过广场。
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终究会慢慢散去,湖面重新恢复平静。
诺宁望着那对母女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卢卡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
「我们还得把书还给艾尔文爷爷。」
诺宁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月市,朝钟楼走去。
越靠近钟楼,四周越是安静。
仿佛市集的喧闹,被高耸的石墙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木制楼梯发出熟悉的轻响。
然而,当卢卡推开书室木门时,两人同时愣住了。
书室里有些凌乱。
几个放置文献的抽屉敞开着。
地上散落着纸页。
书架上的书虽然大多仍整齐排列,却能看出有人急促翻找过的痕迹。
艾尔文正蹲在地上,一张张捡起散落的纸。
听见脚步声,他擡起头,露出一抹有些无奈的笑。
「看来,比我想像中还要快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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