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指挥部会议室。

沈威志站在门口。

他的心跳很快。

因为今天。

不是一般会议。

而是……

指挥官亲自约谈。

他深吸一口气。

敲了敲门。

「报告。」

「第9999小队小队长沈威志报到。」

里面传来一声。

「进来。」

沈威志推开门。

指挥官坐在桌前。

桌上放着厚厚一叠资料。

没有叫他坐。

只是淡淡地说。

「知道今天为什幺找你吗？」

沈威志低着头。

「……不知道。」

指挥官拿起第一份资料。

放到他的面前。

「这是你的小队。」

「近三年的顾问培养纪录。」

沈威志看了一眼。

脸色立刻变了。

一般顾问。

零。

高级顾问。

零。

顶级顾问。

零。

指挥官没有提高音量。

只是平静地问。

「九十九个普通保镳。」

「一个一般顾问都没有。」

「你告诉我。」

「问题出在哪里？」

沈威志沉默了。

指挥官又翻开另一份资料。

「勤务。」

「没有重大失误。」

「安全。」

「没有重大事故。」

「行政。」

「勉强及格。」

「可是。」

「人才培养。」

「零分。」

他终于提高了声音。

「你知道吗？」

「你的成绩。」

「不是只有你丢脸。」

「是整个指挥队被扣绩效！」

整间办公室瞬间安静。

沈威志低着头。

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指挥官站了起来。

走到窗边。

慢慢地说：

「你知道。」

「我最失望的是什幺吗？」

沈威志摇头。

指挥官回头。

看着他。

「不是因为你没有培养出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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