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国小一年级教室。

林书羽正在写国语作业。

黄仁志坐在旁边。

帮她整理今天老师发的讲义。

忽然。

林书羽擡起头。

小声说：

「黄哥哥。」

黄仁志停下手中的笔。

「嗯？」

林书羽笑了一下。

「你是很好的哥哥。」

「陪我上课。」

「陪我写笔记。」

「还陪我聊天。」

「不像其他人。」

「他们都一直叫我要做这个、做那个。」

黄仁志愣住了。

他只是笑着摸了摸林书羽的头。

「谢谢妳。」

这句话。

让他高兴了一整天。

他甚至开始觉得：

自己真的很适合这份工作。

然而。

下午。

总部最高层会议室。

气氛却完全不同。

太上王——林品廷。

正在翻阅一份报告。

上面只有一行字。

本周水疗课程未依原定时间配合完成。

旁边还附着一份说明。

助理黄仁志曾陪同林书羽拖延前往。

林品廷把报告放到桌上。

没有拍桌。

只是平静地说：

「把黄仁志请来。」

……

十分钟后。

黄仁志站在会议室中央。

第一次见到林品廷。

他以为只是例行谈话。

没想到。

林品廷第一句就是：

「你知道你做错什幺吗？」

黄仁志愣住。

「我……」

「不知道。」

林品廷看着他。

语气没有提高。

却比大声责骂更有压力。

「书羽不喜欢水疗。」

「我知道。」

「陈院长知道。」

「全医疗团队都知道。」

「可是。」

「不喜欢。」

「不代表可以逃避。」

黄仁志低着头。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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