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天空才终于露出一丝浅淡天光。

叶晴舒走进中央餐厅时，时间刚过七点，整个空间弥漫着咖啡与面包香气。

大片落地窗外仍覆着薄雾，阳光穿透云层，在地面洒下淡淡金色光影。

雾境的早餐向来安静，大部分候选人习惯利用用餐时间阅读资料，或整理前一天评测内容。

叶晴舒端着餐盘走向靠窗位置，热拿铁、全麦吐司、水果，简单得不像会出现在菁英会所的早餐。

她刚坐下，一道身影便在对面落座。

「我就知道妳会选这里。」

叶晴舒擡头。

苏羽，女孩手里抱着一杯冰美式，笑得一脸灿烂。

「妳怎幺知道？」

苏羽眨眼。

「心理学。」

叶晴舒失笑。

「那妳可能需要重新进修。」

「我修的是妳。」

「……」

叶晴舒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遇到了一个很难应付的人。

两人正说着，餐厅另一侧忽然传来瓷器碰撞声。

声音不大，却引来不少目光，一名男性候选人站在取餐区，神色如常，只是手中的咖啡洒出一半，服务人员正连忙处理，其他人很快收回视线。

仿佛只是个小插曲，唯独叶晴舒没有，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人身上。

不到三秒，眉头微微蹙起，苏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认识？」

叶晴舒摇头。

「不认识。」

「那妳看什幺？」

叶晴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安静观察。

男人拿纸巾擦拭桌面时，右手出现轻微颤抖，不是因为烫伤，而是持续性的，视线飘移，呼吸频率偏高，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的状态，与昨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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