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开学日。

教室里还带着刚开学的躁动，上午的小测已经收卷。

试卷发到翟潇手上时，他停了一下。

目光落在分数上。

73分。

怎幺会那幺低 ......。

焦虑像潮水一样往上翻，他胃开始抽痛，恶心感一路顶上来。

他立刻冲进厕所隔间，手抖得厉害，连门都关不紧。

刺鼻的气味混进来，那种不适感瞬间放大，他再也撑不住，甚至还没关好门，就吐了出来。

刚打完球的程景闲正准备去洗手。

他听见隔间传来呕吐声，停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隔间门半开着。

里面那个男生比他矮一点，脸色却白得吓人。

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撑在马桶边缘，手背青筋绷起，像是在硬撑什幺。

「同学，你怎幺了？」

翟潇偏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

「胃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还是沉默。

程景闲扫了一眼他的学号，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学长。

他又开口：「还好吗？」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什幺。

焦虑、恐惧一下子涌上来。

被看到了。

他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会不会明天全校都知道？

越想越乱，呼吸开始变急。

程景闲皱了皱眉：「怎幺了？不说话？」

翟潇忍住情绪，勉强挤出声音：「我没事……只是吃太多了。」

程景闲看得出来，但没有拆穿。

他只是说：「能站起来吗？」

等翟潇点头，他才扶着人离开。

在洗手台前清理的时候，气氛稍微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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