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主殿内，静得像时间停住了一样。

晨光从纸门缝隙透进来，斜斜落在木地板上，照出一条条安静的光痕。

龙坐在柱边，额头缠着绷带，视线垂在地面的木纹上，久久没有移动。

舞跪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握着，指节都泛白了。

她还记得刚才看见的数据。

也还记得，那双几乎要失控的雷眼。

冰织站在主殿中央，背着长弓，神情锐利得像能直接剖开真相。

而在另一侧。

苍的萤幕仍亮着。

他人在地下防空避难室，却能透过结界同步看见这里的全部数据。

刚靠墙站着，拳头握得很紧，像是只要再听到一句不对劲的话，就会直接冲上前。

空气安静了很久。

最后，还是冰织先开口。

「七十二％。」

她看着龙额上的绷带。

「这不是技巧问题。」

「也不是精神力不够。」

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冷得发硬的重量。

「是伤。」

舞愣了一下。

「伤……？」

苍低头看着萤幕上的资料。

「不是普通外伤。」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措辞。

「比较接近……灵魂层面的裂痕。」

刚猛地擡头。

「那是谁干的？」

主殿里又安静了下来。

龙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像在看自己的手，又像在看某段怎幺也回不去的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慢慢开口。

「伤我的人……是冥龙王。」

舞的心脏轻轻一缩。

「冥龙王……？」

龙没有看她。

声音也很低。

「他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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