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路上微微颠簸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

「唔……」

龙低低闷哼了一声。

他原本靠在座椅上，一只手始终按着背后，动作很细微，却终究没能瞒过舞。

鲜血早已浸透上衣。

只是黑色布料，加上昏暗的车厢，让所有人都忽略了。

舞的目光立刻落在他背上。

「……龙。」

龙擡起头。

「嗯？」

舞咬了咬嘴唇。

「你在流血。」

龙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一片鲜红，┼他苦笑一声。

「哈哈，被发现了啊。」

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

「刚才那一下刃鞭，比我想像中还深。」

刚吓了一跳。

「你一直都没说？」

龙笑了笑。

「当时还在战斗。」

「说了也不能停。」

通讯器另一头，地下防空避难室内。

苍立刻调出龙的生命监测资料。

数据一跳出来，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失血量百分之十二。」

「虽然没有伤及脏器，但如果再拖下去，会影响后续行动。」

龙无奈地笑了笑。

「看吧，连苍都开始念我了。」

舞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伸出手。

停在龙背后几公分的位置。

「我可以……试试看吗？」

龙望向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自信，也没有把握。

只有想帮忙。

龙没有犹豫太久。

他点点头。

「嗯。」

「交给妳。」

舞轻轻闭上眼。

第一次，主动呼唤那份刚缔结的力量。

——流。

没有咒语。

没有命令。

只是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可以帮帮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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